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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专刊 ||“蝉鸣仲夏,诗润马郢”主题诗会在马郢书院成功举办

2026/7/28


“蝉鸣仲夏,诗润马郢”主题诗会在马郢书院成功举办

      蝉鸣声声催盛夏,清风缕缕润田园。荷风送香、万物繁茂的美好时节,7月26日"蝉鸣仲夏,诗润马郢" 的诗意雅集在杨庙镇马郢书院成功举办。本次诗会邀请省内诗人、学者、书法家共聚一堂,立足于马郢进行诗歌创作,并深情朗诵,用诗歌赞美一个乡村,文化赋能,让书香扎根田野,让文艺涵养日常。书写一卷生生不息的乡土诗篇。

  诗作欣赏:


01

骑马赏樱后在南塘畔茶铺饮下午茶  

        文/吴少东

骑马归来的人此时在茶铺饮茶

狭长的叶杯中起伏

颠簸的骑手已安下心来

南塘春水娴静,宛如前朝仕女

两只鸳鸯从蒲草丛游向柳树的倒影

波光荡开整个马郢

窗外,迎春于阳光下翻晒黄金

赏花人却在想十里外的落樱

半生人事浮沉似茶

乐园何在,隐身的员外何在?

淡茶 醇酒 白马

酥手 操琴 焚香

02

南塘,马郢之雨  

      文/汪抒

鹧鸪声没有被清冷的雨水切断

青草在塘的北边,像一场轰轰烈烈

而又无声的革命


没有谁能对雨中的塘面进行描述

轻风划下均匀的细浪,但美从不在阴阴的反光中

堆积,它对视野毫无保留

以最大的耐心保持自身最纯粹的公正


此刻我从与它近在咫尺的二楼

望下去,木栈道全湿了

几张桌椅全湿了,暂时还没有人穿着雨衣或打着伞

走来,在椅子上孤独地坐下


03

那年,我走进马郢                

      文/关  民

梦里,我怱怱告别长安

在江淮分水岭的脊背上

我伫立在马郢的村口

当解开风雨打湿的行囊

我蓦然发现——

笔锋长出了麦芒

书签铺满了果香

一群白鹅衔着未干的墨迹

为古老的土地披上新的衣裳


那年,我走进马郢

在书院,忽略酒肆和茶香

听他们谈论线条与留白

听他们研讨红山与凌家滩

在坛坛罐罐的故事里

在仄仄平平的韵味中

书院的栅栏涌现乳白的晨光

当油菜花铺满山岗

整座村庄都被染成金黄

还有老人,说不完的南塘


在月光沁入青砖的夜晚

我看见——

有人把诗稿折成水车

吱呀呀,吱呀呀转着

群星从书院屋檐下升腾

所有朗读,趁着夜色

飘入田园的深处时

让一处沸腾,又让

一处在燃烧

掠起萤火与星辰的辉煌


直到晨雾浸透马头墙

未装裱的烟雨里

我数着晾在竹竿上的长短句

还有历史留下的遗憾

每个字符都滴着露水

和去年陨落的谷粒

而我,留在马郢的脚印

正悄悄长出新的分行。


04

马郢·泥土开出新篇章                   

        文/郑杰

薄雾在马场围栏上缠绕

晨光落进田园

像种子扎进土壤

总以为黄土不会说话

泥路折进每道门槛

院子空着的桌椅

地里空旷了希望

风也闲得迷茫


那天库房变成了书院

种子长出了文章

陶工揉捏出浅青的天色

植染挂在风梢附和着铃铛

南塘捧起了云与村郭

孩童踩过田埂抚摸秧苗

青年带回了远方

锄头挖出黄昏

小院装满了春光


游客蹲下身躯

来辨别那一抹甜香

就是这淡淡的味道

正是童年的记忆和妈妈的日常

老屋里的故事

定格在刚漆的橱窗

涛哥的轮椅

不会遗漏任何的遐想


夕阳飘挂

在远方晚风传来十八里相送

灯火弥漫着黄昏

小树林的炊烟

不仅是啤酒烧烤

他是马郢人

把普通的日子过成了向往------


马郢 ,马兰                      

   文/郑杰

一个骚动的天堂

不是马儿不跑

因为,没了龙套

南塘没有风就没有浪

小六染的多是蓝色

她以为天是蓝色的


水就是蓝色的

我说那酒也是蓝的

没有特别的事

就来茶铺吧

拨弄一下茶梗

品一品

有没有临涣的味道

谈一谈

隔壁的马桂花


都说谷雨要淋

可现在看来

古语也有不准的时候

一曲离歌弦起无名

像弹花匠的序曲

又将耳朵塞入马蹄

交错的栏杆

像极汉服的纽带

谨而有序

又像有只无形的大手

扼住了命运的豁口


一个苍老的音符

卡在云端颤抖

枉费了所有的清亮歌喉

绛珠草的确不是草

马兰是花,也是草

05

南塘·茶书院                

  文/张惠质

朱漆方桌,长条凳

大碗棒棒茶,香雾温热

顺着南塘的风

在一页纸上漫溯


芦苇,举起白色的凤毫

蘸饱南塘的水

在马郢书院的粉墙上

写一行青绿


墨迹深深浅浅

是南塘水的韵脚

蝉声落进水里

漾起一池涟漪


此刻,我坐在书院一隅

抿一口棒棒茶,等

一阵风,吹开

手边的书


06

南塘素描          

文/王志云

合肥城北的杨庙

有一个马郢书院

书院南边

有一口方塘

我权且叫它

——南塘 


南塘有曲桥、岸柳

也有水鸟出没

空着的半亩水

种上了七孔莲藕 


我会经常去

人, 水 ,莲

经常碰面 


夏日里

于书院临窗闲坐

手执一盏酽茶

雨天观雨 晴天习诗 


落日西沉

轻抚一朵莲

默念远方

可好……

一切安好  


七月的南塘             

 文/王志云 

野鸭几只,菱角茂密

荷,只对着白云开放

那满塘的水

滋养着摇曳

抱着茶铺和埂上的泥土

我是向着荷花致敬的人

采风不采莲 


风掠过青荷的时候

被塘面轻轻接住

一圈圈漾开的涟漪

便是荷舒展的呼吸 


荷为花神,野花只能簇拥她

它们任意摆布

影响不了荷的高贵

荷在雨中随心所欲

古典的诗歌关于荷

都在荷身边流淌

并没有正确的路 


荷一出世就一身妩媚

她以妖娆的红珊瑚的白

轻吻地平线上的晨昏 


我的小学课桌和椅子

孩子们模仿蝴蝶

振翅跳动

我知道跳动不是伤害

类似于荷跳出荷叶


07

给马郢                

文/高明

有人说到马郢,我记忆的落脚点

停留在它的庭院和青砖,

墙壁上升腾的花朵,像极了一簇簇鞭炮。

无论你什么季节来,马郢

都会毫不吝啬地掏出

它的色彩和明亮。一派田园风光,

也在马郢推杯换盏。有人说到南塘,

说到马郢书院,说到人群

像花瓣一样聚集,交谈激越

如炭火。活动结束后,

我们又像花瓣一样各自散去,

但我不会,把这散去称作凋零。


08

等风来            

文/安红

蝉声牵着风

漫过北乡的马郢,

拂过稻禾,点过荷塘。


晌午的树荫下,

我们摊开一卷泛黄——

墨迹里,还藏着昨夜的雨响。


书院的门半开半掩,

田埂上的诗会,

把云朵轻轻放进竹篮。


谁在垄间低吟,

词语便探出根须,

打马回吴山,声声落进南塘。


直到夕光爬上柴垛,

梯田层层,铺展如稿纸——

我们在这里栽种

一行行碧绿的诗行,

等风来,读成波浪。


09

祁员外的南塘                 

    文/村长

在一个凄冷的冬日

祁员外穿着孔乙己的长衫

缓缓地

来到南塘 


风萧瑟,雾有几分清凉

旷野安静得只剩流水的声响

人间喧嚣都被隔在田埂之外

他一身朴素长衫

携半生风尘,落坐在马郢东头的路旁 


他爬满田垄的黑红的脸

藏着岁月磨过的粗糙与沧桑

看过世事冷暖,走过人海匆忙

在看到南塘那一刻

终于卸下所有疲惫与慌张

露出孩童般干净、幸福般的脸庞 


从此,他属于南塘 


南塘的风雨

南塘的早晨和黄昏

也属于他

还有天空掠过的鸟

还有塘边那一片荒凉 


晨雾漫过塘岸的时候

他随天光醒来

暮色垂落田畴的时候

他与晚风对坐、不慌不忙 


祁员外卖茶也卖酒

棒棒茶,一元一杯

朴素温热,暖寻常烟火

长丰酒,五百元一瓶

清冽醇厚,慰半生风霜 


他守着一座小小的书院

不追名利,不争短长

晨起迎薄雾,暮时送斜阳

不问来客多少,不问世事匆忙

守着塘水悠悠,守着岁月绵长 


悠闲的时候

他还会写写毛笔

字笔墨随意,凌乱无章

不求工整,不求人赏

只为安顿浮躁的心房 


偶尔还装装斯

文写两句没头没尾的白话诗

字句浅浅,心意沉沉

没有刻意的修辞,没有张扬的篇章

看懂的人寥寥无几

读懂他心事的人,更是寻常


 他常常小酌浅醉

醉在老旧的藤木躺椅上

晚风拂过鬓角,塘水轻轻荡漾

朦胧月色落在肩头

嘴角还悄悄挂着未写完的诗行


 不问俗世奔波

不问人间荒唐

他就这样过着南塘的日子

日出而安,日落而静

偶尔开心,因风软、云轻、塘水清亮

偶尔苦闷,因旧事、过往、心底沧桑


 白日里,一杯粗茶迎过客

夜色中,一壶薄酒慰四方


无人相伴时,便与星月对坐

无人言语时,便与南塘相望

他喜欢南塘

喜欢这里的田野和野蛮生长的芦苇

喜欢这里的寂静清欢和走过他书院向他微笑的村姑的模样

他喜欢南塘

喜欢这无人打扰、属于他一个人的

孤独的南塘


10

老祁的桥                     

文/潘虎

我试图将吴山的青石背负至马郢

老祁早已把湾塘之水倾泻于南塘


有人圈养一匹黑马

有人抱紧心中的王


吴山与马郢隔着瓦东干渠

老祁在渠上架起了自己的桥


有人信步走过

有人负重而行


一件陶坯,正在马郢陶艺馆里人为地烧红

一段故事,复燃不了王楼筒子的传说


有人志在千里

有人老骥伏枥


吴山到马郢,马郢到王楼

或咫尺可达,或千里走单骑


有人三杯长丰大曲后跨马雄起

有人随马郢书院老祁的棒棒茶

在杯中沉浮

11

马郢的诗与远方                  

文/牧野

如果行云可以眺望远方

从此刻开始

马郢已回不到那些过去

就像早几年

我不熟悉马郢的名字这么好记


曾经这里的

草籽生命力极强,遍地都是

几朵荷莲

也在池水中央不停摇曳

仿佛这里的鸟

早已习惯了早晨的阳光

傍晚的落雨

天黑了不过是尘世留给

马郢的一种睡眠


如果说阳光改变了

石头的温度

改变了命格里一道风景

倒不如说

有一种苏醒,有一种

力量被埋进土里


从此这里有了声像馆,马场

有了马郢书院

有了陶艺,染房,茶社,小酒馆

有了我家小院

有了马郢现代化产业园…


最值得提的

有了南塘之说和诗人画像

那些情怀

都被雕刻在南塘栈道上


从此这里

种上了玉兰花,凤尾竹,黑白玫瑰

以及高原格桑花


从此这里

迎来了年轻的大学生

和养花姑娘

还有戴眼镜的博士

从此这里

也种上了南国的相思豆

北国的玉萝春


如果我在南塘一下午发呆

这算不算修行

而我兄弟祁尚雪在马郢

开了书院

这算不算他乡的故乡人…



  诗会活动·剪映





















             责任编辑:张联


编审:王洁

终审:成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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